好好好

怨殃:

滑垒~~~~~~~~

其实还没画完

【酒茨】宝贵的最高级

鲨牙:

我科老总真人真事,十分适合酒茨,粗糙摸一下






******


收完零点前的最后一个病人,茨木靠着椅子撑直胳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酒吞给他泡的咖啡还在手边一口没动,已经凉透了。他捧起来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想着产房估计出了麻烦事,挚友去了个把小时还没回来。




只是含在嘴里捂热的冷咖啡还没来得及咽下一口,护士站就打铃喊他。




别又来吧…




他在心里哀叹一声,还是利索地站起身,顺便拍平了白大褂上的皱褶。








“茨木?”主班的护士是与他相熟的莹草,“又是跟你搭班啊。”




茨木同她打了招呼。




“诶对了,你去看看十二床吧,产妇说肚子胀气疼的厉害。”边说边把病例递给茨木,“剖宫产后第二天,排过气了。”




茨木翻了翻病例,普普通通的,想来只是平常的胀气,便说,“给她只开塞露。”




“诶别啊,”莹草靠近他,压低声音道,“那家人不太好说话。”然后又直起身,“你还是去看看吧。”




茨木点头表示了解了,正琢磨着怎么说几句宽慰的话,莹草口中不太好说话的家属就找上门来。








“是你让我家儿媳妇喝萝卜汤的?”




那中年女性的声音又尖又细,一上来就往茨木身上扑。




“你去看看她肚子涨成什么样了!你们还有点良心吗!”




她边说边拉扯茨木的衣领,硬是在他脖子上抠了两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从来没听说过哪家孕妇生的第二天就能吃能喝的,你怎么心这么黑呢!”




茨木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他不太会处理这种情况,只一个劲儿整理领口,也不抬头。




莹草立刻把他拉到一边,又替他分辩道,“我们医生让你们喂产妇点稀饭,你们非要喂萝卜汤,这整个科里的产妇都是第二天排气后进食的,怎么就你家儿媳妇不行呢?”




那婆婆说不出什么有理的,就变本加厉的叫起来,又是哭又是跺脚,往护士站的地上一摊就不起来了。




茨木伸手拉她,被她拉住又在手上抠了几道血印子,只能悻悻抽回手,跨过她去看看产妇的情况。




那婆婆看茨木把她撂下了,立刻一骨碌爬起来,追着跑过去。








茨木一进病房,产妇没见着,先被家属堵住,一通兴师问罪。




那婆婆一边在他身后喊“就是他!就是他!”一边揪住他的袖子,好像他是街边摸人钱包的小贼一样。




丈夫看起来是个狠角色,半秃的头顶,脸上油光光的,印花衬衫的领子大敞着。上来不由分说扯着他领口一拉,把他拉的一个踉跄。




“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把我媳妇整成什么样了!”




茨木巴不得赶紧瞧瞧产妇的情况,也没挣扎,伸手掀开了她的衣服。




谁知却被凶狠的掐住了手腕。




“你别碰我媳妇!”




茨木嘶了一声,挣了两下没挣开,正想和他理论,却见身后倏的伸出一只手,抓住那丈夫的胳膊顺着关节一个反拧,拧的他一下松了茨木的手腕,连着身子也被翻了个个儿,疼得嗷了一声。




“你也别碰我媳妇。”




酒吞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病房,正拧着他不放,目光瞥到茨木脖子上的抓痕,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




“什么你媳妇!”那丈夫啐了一口,奈何被绞着胳膊转不了身,只能回头凶狠的瞪了一眼,看看茨木,又看看酒吞,突然反应过来,“你们是玩屁眼的!”




酒吞把他向前一推,那丈夫一个面朝下摔在地上。




等他挣扎着爬起来,酒吞已经脱了白大褂丢给茨木。




“我脱了这衣服,就不再是产科住院总,我现在要揍你,跟科室没关系,跟医院也没关系,是因为你们欺负我老婆,懂?”




说着向前逼了几步。




那丈夫连连后退,嘴里“你你你你”个不停。








这时候莹草带着保卫科的人赶过来,把那几个闹事的家属揪出去了。




茨木于是把白大褂往酒吞怀里一塞,有几分责怪的意思。




“挚友!”




“怎么,”酒吞把白大褂展平了抖抖,又套在身上,“不想本大爷帮你出头啊。”




“哪能啊,”茨木往他身边蹭了蹭,小声道,“我想帮着挚友一起教训他呢,但我不想挚友惹上麻烦…”




酒吞停下来看他。




“没准备好?”




茨木于是挺了挺胸,“哪能啊!”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只录音笔,“都录着呢,完整的。”接着又得意道,“脖子上那抓痕也给摄像头留了个正面,一定拍的可清楚了。”




酒吞抬手拧了拧他的鼻尖,“就你机灵。”




茨木于是对着他嘿嘿嘿笑。




“我会保护好自己啦,就是挚友太冲动,要是真的打上去了,肯定会被处分的!”




酒吞揉了揉他的脑袋,宽慰道,“没准备真打的,吓唬吓唬罢了。”




茨木这才开心起来,说着要给他泡咖啡,先跑回值班室去了。




倒是酒吞心里清楚,当时如果不是莹草赶来,他是不打算收手的。他有多宝贵这份工作,但茨木总是比所有的一切都更加宝贵一点的。






end


******




lof为什么不能左右滑了!为什么!

柴石mmm:

Terra Incognita:

茨球是……世界的宝藏()

本来就很草稿流了老福特怎么还要吃我画质(哇.jpg)

那段看似好像很美好的友情
总是一个人委曲求全得来的
矛盾不是说一个人就可以抵消
只是时间到了
自然就散了

他不值得

不好 不好 老白不值得
管管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直到现在虚伪的好友位还留着管管

挚友

深夜激情码字
等于把酒茨绘卷细化了一下
ooc注意
总觉得茨木对酒吞这么死心塌地肯定是有原因的
所以有了这个文( ・᷄ὢ・᷅ )


我是茨木童子,于大江山退治大概已过百年之久,而如今回想起来,却仍像昨日发生过一样。

如今已是晚秋,就像当初我认识酒吞童子一样的季节。

那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我虽是不敌酒吞童子,却已是拼尽全力,已无其他需要悔恨的意思,哪怕是被酒吞童子打死,也无任何惧怕。

而胜利的酒吞童子却拉起了我,他分享了他的神酒给我,就在那一刻,他的气度深深的折服了我。

若是为了这个人,大概做什么事我都是愿意的。

我想留在他身边,我想永远与他这样舒服的相处,但酒吞童子是自由的,哪怕他对我温柔有加,但是我却很少再能像当初那样,与他战斗后饮酒,我怕他厌烦,也减少了找他的次数。

许是相隔时间太长,一次切磋后,他送给了我一个铃铛,他说若是想切磋可以随时摇响铃铛找他,他还说挚友之间的切磋应当点到为止。

我心中狂喜,但是我仍装作冷漠的样子,我轻咳一声,反驳他说我可没有把你当做挚友。

其实不是的,我很开心,开心的想把那只铃铛贴心而放,那个男人是王,是高高在上的妖,而他却对我如此的好,我感到了惊喜,我也感到了不同的欣喜。

然而这段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我在出山历练的时候,大江山遭到了由源赖光等人的退治,当我回到大江山的时候,他的头已经被人割去,只剩下不会动弹的身体,和满目疮痍的宫殿。

我接受不了,这样好的一个鬼王,怎么可以这么窝囊的死去?

我要报仇。

我要夺回他。

我将他的身体周围布下结界,转身下山去着手准备。

索性护送鬼王首级的人马还没有返回京都,我装作迷途的富家小姐,在他们必经的罗生门桥上等待着他们。

然而我失策了。

我没想到会有一个那样厉害的妖怪效忠了源赖光。

他几乎是打到照面的同时就砍下了我的右手,紫黑的妖气伴着红色的血溅到了他的右眼里,他突然开始哀嚎了起来,我便趁机抢回了乘着鬼王头颅的铁盒。


我的右手很痛,但是比起头颅被割掉的鬼王来说,我的痛不算什么。

为了躲避阴阳师的搜查,我收敛了妖气不断在黑夜里狂奔,木屐跑掉了也无所谓,哪怕这双脚跑断了,也必须要护好他的安危。

好在最后我终于躲过了他们的搜查,我抱着盒子来到了大江山的宫殿,那副没了头颅的身体还是那个样子坐在高高的正坐上,我靠上前,忍不住跪在他的面前。

我将铁盒打开,将他的头颅捧出来,虽是大妖,不可能会被砍头就会轻易的死去,但是他的妖气已经流逝太多,我怕他难以支撑头颅跟身体的愈合。

虽说要是救他,我可能就不会再像之前那般酣畅淋漓的战斗,但是若是为了他,我做什么都愿意。

紫黑的妖气再度从断开的手臂哪儿涌现出来,但这次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是我心甘情愿的,那妖气将他整个包裹起来,他残留的妖气似是发现我的妖气并没有危害后,贪婪的吸取了起来。

我有点晕眩,但是我不能停下,他值得我去奉献一切。

所幸的是在我妖力枯竭前他已经结束了吸取,他的头颅也已经完好的愈合在了他的身体上。

他从妖气里缓缓落于地上,紫色的眼似是刚从一场大梦里醒来,他嘶哑着声音问我是谁。

我沉默了一瞬,说道:

“吾是茨木童子,是你的挚友。”




香杉寂:

不知为何这个时候配上他那小提琴文字突然就伤感起来了
不过他都还在努力,我们也不用太过难受,一直陪下去就好❤️

猫不爱吃鱼:

7.9瓦不管先生直播观后记录

先是惯例的排位时间

今晚上比较魔,管管用的笔电,开了tt莫名卡,然后魔输了几局,生气气,把tt关掉后居然不卡了,但是队友开始魔了起来,反正五个人总有人是魔人hhh带着雪之舞小姐姐滑向掉分的深渊hhhh

然后和虚白瓜开黑了几局第五,这次的内容从聊骚变成了聊骚+人生回忆录,凭着记忆粗略总结一下:

欧的白:初中叛逆期,不愿意学习(深有体会),于是交钱读了个高中,后来又交钱进了个大专,毕业后曾经有过一段艰苦的时期,工作辛苦,工资又低,后来以守望先锋为契机,开始直播,从小主播一天只赚一块钱开始,一万人气左右的时候被b站签下,直播d5之后人气增长迅速。

伪酱:从LOL开始就一直在播,但是籍籍无名,后来也播过杀鸡之类的游戏,但是在一众人皇中间也不是很有名气,后来直播d5成了屠榜前三,加上魔人相声队的成立,稳步上升中。

管管;小学初中高中都读的重点的学霸,高中的时候开始直播,起因是和老师怄气_(:з)∠)_,买了个平板被老师没收于是硬是买了个电脑在学校各个通网的实验室开始了直播生涯,高考虽然没断过直播但还是考了个二本,并不想去读,后来和家人吵翻之后搬出来自力更生,相较于老白虚伪艰难的开始,管管有自己的启动资金,直播首月拿到4000元的成绩本来该顺风顺水地发展下去才是,结果破站压制他人气(手动微笑),最穷的时候两个月是真·没钱吃土,全靠铁粉丝朋友硬撑,后来签约斗鱼,人气增长速度也挺快。

甜川:这个魔人并没有详细描述,只知道甜爪先生之前也有断断续续地播一些游戏,但是两个月前开始上纲上线地正式有规律地在熊猫直播,一说甜爪先生并没有等到熊猫的签约邀请于是到了斗鱼,ID小奶狗甜瓜,大家去支持一波。

四个魔人开播坚持到现在都挺不容易的,大主播在线的时候基本没观众,等到凌晨大主播下播了才能捞点观众或者留学的老板,老白一天播10个小时,管管一天15个小时,基本只多不少,甜瓜午夜开播,作息完全颠倒,发展到现在的魔人军团也是经历了很多,大家有钱的送点礼物,没钱的看看直播刷点免费礼物,凑点人气值支持一下他们。

然后故事进展到了备受期待的人类一败涂地环节

全程高能,哈哈了一晚上被老妈敲门警告两次(……)
惯例聊骚,什么曰啊什么的你们懂得,这个应该会被上传b站,小伙伴们蹲一蹲就行。
由于我的cp倾向,所以我截取了一些片段:-D
看我上传的图片,伪酱今晚其实不怎么活跃,推测是闭麦谢礼物之类的,但是快乐源泉瓦不管先生就玩的很开心,试图摆出各种奇葩的体位,然后各种无意的或者故意的骚话:-D
比如那几张交配的图
管管:虚伪,你别抓我屁股,你抓着我两边。
(一阵调整姿势)
管管:伪伪,你太慢了!太细了!进都进不去!
(又摆弄了会儿姿势)
管管:你过来点,我迎合你一下~
然后此时的欧的白先生和甜爪先生一前一后地努力游戏,甚至截了图(详见老白破站动态)
缺粮致死的虚瓦女孩表示今天这一波我真的被甜齁。
游戏细节我想不起来了,但是几家cp粉今晚可能都在狂欢,就连我几乎是退圈状态的白瓦这两天都发了糖(泪)
话不多说,我们明天破站见。

此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管管本来就有点小感冒,今天又讲了一波回忆录,他玩人类一败涂地的时候,bgm有时候莫名悲壮,然后管管就开始陷入一种低落的情绪里,也许是我敏感了,但是管管有几句鼻音特别明显QWQ
特别心疼他……然后悲壮完了之后又能很快地继续魔人骚话,我都不知道他是真的觉得无所谓还是强颜欢笑QWQ
12点半的时候大家都下游戏了,管管就坐在游戏的沙滩上看海,看天,欧的白惯例拔网线,角色还在游戏里,把没有老白操纵的角色拖进水里殉情,然后死亡刷新就剩他一个QWQ
然后退游戏又看到他的直播背景——我是一个快乐的小提琴手,但命运对我不公QWQ

看管管的直播从来就没有不开心的时候,但有时候吧,我也觉得,他是不是不会真的开心,比起坐在电脑面前直播,也会更想躺在床上睡一觉或者和朋友出去旅游玩耍,整天看着直播间内容雷同的弹幕还要活跃气氛,每看一天直播就越喜欢他,就越心疼QWQ
我就是这种老妈子型的人吧,真正粉一个人就会念叨他的生活起居饮食状态什么的,虽然也只是一句话的事,虽然知道这句话并不能实质性地改变些什么,但还是忍不住逼逼叨QWQ
我话有点多了,管管7月31号生日,大家生日快乐关注办卡转发推荐点赞评论什么的都走起来,我们大家喜欢的管管会越来越好的!!
以上!!

划水摸鱼的龙鹤ヘ:

【酒茨】

*关于吞总的新皮我只想说,卧槽这短发太特么帅了!!(还有两条白蛇)

*于是就诞生了这么个沙雕条漫

*至于茨木的皮为何要选竹雪,当然是因为有个啊( ̄_, ̄ )+

(本来还想单摸一张吞总的图的,但是要回学校了……补课什么的,我好恨啊!)

Desire(二)

希纳塔:

Hp paro,斯莱特林贵族吞x格兰芬多小狮子茨,ooc,私设有,原人设属于网易粑粑,对于鬼葫芦本人一直有着奇怪的脑洞,除了整天prprpr个没完的诡异设定,还特别想看涂着Dior999系列的烈焰红唇鬼葫芦,叭叭亲小天使满脸巨型口红印……


分院仪式是属于每个未成年巫师的惊喜,不成文的,英国巫师父母都不约而同地向他们的孩子保留了分院仪式的秘密,直到这些霍格沃茨的小动物收到猫头鹰寄来的信件,搭乘蒸汽火车前往他们要待满七年的魔法城堡。


勇往直前的格兰芬多,追寻智慧的拉文克劳,勤劳朴素的赫夫帕夫,还是狡黠骄傲的斯莱特林?分院仪式就像像一份包裹完好的礼物,等待着孩子们去拆开,无论最后得到的是什么,总是值得期待的。


就算装作满不在乎的贵族小少爷,站在那顶脏兮兮的破旧帽子前,内心也忍不住多了几分忐忑。


他会被分到哪里?


显而易见,只能是斯莱特林,即使他觉得自己并不像父亲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斯莱特林。除了表面上维持彬彬有礼的贵族风范以外,内心着实对老古董斯莱特林喝个茶都能浪费一下午的龟毛习惯嗤之以鼻,与其说他是斯莱特林,还不如说是披着斯莱特林皮的格兰芬多更贴切些。


该死的格兰芬多……赶紧把这个荒唐得过头的想法甩出脑袋。梅林,他是南瓜馅饼吃多疯掉了吗?居然认为自己是个格兰芬多巨怪?


看了一眼格兰芬多红色和金色相间的学院桌,酒吞阴沉了脸,要是他被分到格兰芬多,梅林知道他接下来的七年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据他所知,刚才火车上吵得最厉害的就是这些胸口有着金色狮子标志的学生,一个个简直就像被从土里拔出来的曼德拉草幼苗,若不是鬼葫芦一直守在门口不让他们进来,酒吞真的会忍不住向这群人丢上几个恶咒。


酒吞站在人群的边上,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茨木。白发的孩子此时正仰着头,以一种惊叹的表情看着悬浮在空中的上百只白色蜡烛。比起普通的十一岁孩子,茨木显得格外瘦小,足足比他身边的同龄孩子矮了半个头,然而精致的容貌带着这个年纪男孩特有的雌雄莫辩,特别是那双金色的眼睛,熠熠生辉,好像藏了阳光最美的颜色,被这双眼睛注视着,就像拥有了全世界的珍宝。


待这孩子长大了,恐怕又是个让女孩子疯狂的祸害。


茨木会被分到哪个学院?


或许,他会是个斯莱特林也说不定……


然而破旧的分院帽落在茨木头上还没有一秒钟,就响亮地喊了一声格兰芬多,看着白发的男孩愉快地奔向红色和金色相间的学院桌,一瞬间,酒吞的表情意外地扭曲了一下。


居然是个格兰芬多。


难得看顺眼的白毛小鬼,一眨眼加入了狮院精力充沛小巨怪大队。本来还有一丝侥幸,希望茨木能进斯莱特林的小少爷沉着脸,在麦格教授喊自己的名字时走上前,坐在高脚凳上。


帽子在碰到酒吞头的瞬间就动了起来,裂开一条缝像是嘴的地方发出了声音。


“嗯,非常好。”分院帽摇头晃脑地自言自语:“不错的头脑,果断的决策,丝毫不逊色于前辈的野心和手腕,还有自己并未发觉,却意外惊人的勇气。”


“各个学院的特点你都不缺,无论把你分到哪个学院都是一种荣誉。当然,这很难,让我想想,再想想……”


“格外的优秀,超越同龄人甚至有着可以与顶尖人物争锋的潜力。但在没有找到目标前,只是迷茫徘徊,又或者在鼓起勇气之前,对的,为了朋友可以拼死一搏,虽然看似不在意,但你的血液注定了你是忠诚勇敢的后裔,原来如此,决定了——”


敢把我分到格兰芬多就等着被鬼葫芦撕碎吧破帽子!


就在分院帽准备喊出学院名字的瞬间,酒吞冷声在心里想道,不,不仅是格兰芬多,他以梅林的名义起誓,就是把他分到任何一个不是斯莱特林的学院,鬼葫芦的利齿绝对不会放过这顶胡言乱语的破烂古董帽子。


很明显,分院帽抖了一下,第一个G的音节立马吞了回去,瞬间改口。


“斯莱特林!”


很明显所有教授的脸都抽搐了一下,更不用说下面摸不到头脑的学生,说了那么半天的勇气啊,忠诚啊,怎么听都是格兰芬多的菜最后居然变成了斯莱特林。


难道分院帽说那么长一串都是废话?果然,分院仪式总有神奇的地方。


唯有穿着一身星星图案银色长袍的老校长笑着眯起了眼睛,半月牙形状眼镜的后面,智慧的瞳孔难得闪过一丝孩子气的揶揄神色。


分院仪式很快就结束了,邓布利多按照惯例宣布了他们新的教职员工替换事宜,和大多数学生都知道的校规,比如禁止学生夜游,或者进入禁林。一切完毕后,勺子轻轻敲了敲金质的酒杯,餐桌上便凭空出现了让人眼花缭乱的食物。


令人愉快的大餐开始了。


刀叉碰撞声,交谈声,大厅里暖洋洋的,幽灵在学院桌之间肆意飘荡,新生坐在自己的学院桌旁,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我是混血,一半麻瓜,一半巫师那种,当初我爸知道我妈是个女巫的时候,足足崩溃了好多天。”


一个棕色卷发的小姑娘喋喋不休地讲着自己的身世,一边不忘往自己的盘子里舀加了肉酱的意大利千层面。


“我家没人会魔法,当时麻瓜研究课的布吕巴教授来我家还被我父母当成疯子报了警。”


“报警?那是什么?”


问这话的肯定是个从小就生活在巫师世界的孩子,茨木被新生围着,白发金瞳的长相显然让他成为格兰芬多熊孩子们的核心话题。


“他一定拥有瑞典雪妖的血统。”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信誓旦旦地说。


“你当瑞典雪妖的后裔到处都是?”旁边那个黑发女生翻了个白眼:“拉文克劳的伊丽莎有着九分之一的雪妖血脉,你看她周围那些冰都快把自己冻死了。她曾曾曾曾祖母据说是北国阿伦黛尔的冰雪女王Elsa,一秒钟就可以冻住整个国家。”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猜测着茨木的血缘,茨木被这些完全不靠谱的胡言乱语逗得直笑,小脸简直像发光一样。


然而迟钝的孩子自然没有注意到那道隔了好几个桌子的阴冷视线。


另一边,斯莱特林的学院桌,酒吞沉默地切着盘子里的小牛排,动作优雅,带着贵族进食时的矜持,但下刀的力度却意外得狠了许多。


远处格兰芬多的桌子传来一阵又一阵喧嚣,酒吞尽力把注意力集中在盘子里的嫩牛肉上,可又忍不住地去看隔了两条桌子的那个白发男孩。


格兰芬多,该死的格兰芬多。


酒吞从没这么讨厌过一个学院,若不是最后他威胁了分院帽,说不定现在他在已经成为家族里第一个被分到狮院的耻辱,更过分的是茨木……


“酒吞?”


斯莱特林的级长是个有着铂金色头发的少年,魔法贵族家族之间基本都有所交集,两人之前在宴会上也见过,算是熟络。


收回视线,和对方寒暄起来。


哼,格兰芬多是吧,本大爷记住了。


果然,蛇院和狮院天生不对脾气的特点,开学第一天就显现出来了。


自求多福吧小茨木,你被盯上了哦。



【酒茨】《挚友!我想画漫画!》短篇一发完

好吃啊好吃!

阿毛毛:

现PA短篇,编辑酒吞和漫画家茨木。


这几天和大家一起赶稿,累并快乐着,想了个相关的故事xjb写。


木有车,防敏感词外链长图阅读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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